国家级“圈踢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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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字军东征,基督国家组队

1095年一个冬日的傍晚,法国城镇克莱芒的郊外挤着成千上万名骑士、教士和平民。教皇乌尔班二世站在台上发表了一场堪称中世纪最具爆炸性的“战争动员”,语气铿锵:“……从耶路撒冷、从君士坦丁堡传来的消息令人心碎!一个受诅咒的、退化的、给魔鬼作奴隶的种族(指塞尔柱突厥人),正用烧杀淫掠玷污基督的国度。他们把基督徒抓去阉割、贩卖,把教堂改成马厩,把圣坛变成粪堆!”“那边的土地肥沃得遍地流油,葡萄挂满枝头,香料堆成小山;而你们这里却只有忧愁和贫困。只要赶走异教徒,这一切就都是你们的!”

台下的骑士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。他们平时打打杀杀,大部分时间是在本地封建领主的庄园里相互掠夺。老实说,他们的剑在和平年代有点“无用武之地”。而现在,教皇给了他们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:去圣地打仗,不仅荣耀加身,还有可能“直通天堂”。

就这样,法兰西、英格兰、低地、莱茵兰、意大利、西班牙的10万骑士在同一面十字旗下集结开始了第一次十字军东征。欧洲各国的贵族临时放下彼此的仇恨,披上同一面十字旗。

塞尔柱突厥人入主耶路撒冷,拜占庭皇帝阿莱克修斯一世致信教皇乌尔班二世,请求派雇佣兵帮帝国挡住已逼近君士坦丁堡对岸的塞尔柱突厥人。于是联合了最大范围的基督教国家的联军,开启了近200年的九次十字军东征。不过后续的发展有些跑偏,第四次东征时,东征军洗劫了君士坦丁堡(1202-1204 威尼斯总督丹多洛引导远征军先帮拜占庭流亡王子夺权,结果政变失败,十字军干脆自己攻城,1204 年 4 月 12 日破城,连续 3 天系统性洗劫,东正教“基督教兄弟”的金银、圣物、马匹甚至修女都未能幸免,拜占庭帝国从此分裂为拉丁帝国与残余的尼西亚/伊庇鲁斯政权)。但不管怎样,联合基督教国家,组队远征圈踢塞尔柱突厥,虽不是历史上第一次,却是规模和联合范围最大的一次。

两百年来,欧洲把救赎挂在胸口,把屠刀伸向东方;当十字终于插进圣墓,圣墓旁也堆起了同宗的尸骨。人们发现,带回的不是天国,而是火药、债务与对异邻更深的恨——于是,信仰的翅膀,最终折落在自己点燃的硝烟里。






法国路易十六被断头,吓坏全欧洲


1793年,寒风凛冽,巴黎的广场上人山人海。断头台刀锋落下,路易十六的头颅滚落在木板上。人群短暂沉默后爆发出呼喊:“共和国万岁!”法国结束了千年的君主制,迎来了共和国。

可这消息传到欧洲各国宫廷,国王们一个个吓得睡不着觉。英国、奥地利、普鲁士、西班牙纷纷结成同盟,誓要扑灭革命的火焰。因为他们很清楚:今天是法国国王倒霉,明天可能就轮到自己。

就在这种围剿之中,一个年轻的炮兵军官横空出世——拿破仑·波拿巴。

他在意大利连战连捷,在埃及冒险远征,在奥斯特里茨用漂亮的战术击溃奥俄联军。欧洲人惊呼:“这小个子简直是战争机器!”

1815年的滑铁卢,第七次反法同盟,一场大雨后的泥泞终于让他倒下了,面对的不是一个国家,而是整个欧洲。

 次序    时间        

主要参战国        
 关键战役/结果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

第一次 
 

1793–97 
 

英、奥、普、西、荷、撒丁 
 

拿破仑在意大利战场崛起,瓦解同盟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
第二次 
 

1798–01 
 

英、奥、俄、奥斯曼    
 

拿破仑雾月政变后反攻,马伦哥会战取胜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
第三次 
1805
 

英、奥、俄、瑞      
 

奥斯特里茨“三皇会战”,法军大胜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
第四次 
 

1806–07 
 

英、普、俄、瑞      
 

耶拿、弗里德兰战役,普鲁士崩溃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 

第五次 
1809
 

英、奥          
 

瓦格拉姆战役,奥地利再败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 

第六次 
 

1813–14 
 

俄、普、奥、英、瑞    
 

莱比锡“民族大会战”惨败,巴黎被占;拿破仑退位并被流放厄尔巴岛,波旁复辟 
 

第七次 
1815
 

英、普、奥、俄等     
 

拿破仑“百日王朝”后,滑铁卢战役覆灭,终被流放圣赫勒拿岛         





十月革命的炮响吓坏了资产阶级政权

1917年,欧洲正处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混乱之中,东线的主要参战国俄国,由于屡屡惨败给德国,国内矛盾日趋尖锐,11月7日,阿芙乐尔号巡洋舰的一声炮响,冬宫陷落,布尔什维克掌握了政权,退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。

1917年11月8日,十月革命后的冬宫(AI彩色修复)

在红军与白军激烈持久的战斗中,1918 年 11 月 11 日,德国人在法国贡比涅森林中的火车车厢里签下了无条件投降书,第一次世界大战,也被很多人称为的“欧战”结束了。欧洲人腾出了手脚,英,美,法,日,加拿大,意大利、希腊、波兰、罗马尼亚、捷克军团等都多多少少的加入了围剿红军的行动中来。

一方面是由于惩罚俄国退出一战东线战场,更主要的原因是,布尔什维克提出的“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”,直接造成了这些国家的恐慌。

最终红军还是战胜了白军和欧美在军事、经济、外交的各种围剿度过了危险的初创期。(当然,最后苏联还是自己在自身腐败、经济困境和民族问题中轰然解体,冷战结束)

苏维埃创立伊始,红色基因的格格不入,欧美必须组团过来圈踢,对他们来说,是威胁,是恐惧,也是维护旧秩序的决心。




中国的特色之路


当欧美不断找茬挑衅脱钩的今天,海风吹过太平洋。南海的浪涛里,有美军军舰的巡航,也有中国造船厂下水的一艘艘远洋货轮。

在华盛顿的会议室里,美国议员讨论半导体、5G、AI;在深圳的写字楼里,中国的工程师们埋头调试芯片。会议桌上,关税和供应链成了武器;科技领域,谁掌握标准谁就有话语权。

欧美国家开始更加紧密地协作,担心中国的快速崛起会挑战既有秩序。与此同时,中国则强调自己走的是“有中国特色的道路”,并在“新能源、数字技术上加快布局。

一边是旧秩序的谨慎防御,一边是新力量的奋力前行——同样的圈踢开始了。



从克莱芒的骑士,到巴黎的断头台,从冬宫的炮响,再到今天微小的芯片,历史似乎总在重复一个剧本:新生力量的崛起,总会引来旧秩序的联合抗衡。只是结局各不相同。
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堆出于岸,流必湍之;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。可能那个跟其他不同的,并不是秀木或高人,但只要你敢跟我们不一样,我们就组团灭了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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